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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道次第廣論白話注釋~上士道:修菩提心次第(一)~文/BY淨蓮法師

【對生起次第發起勝解】 第二修菩提心次第者,從大覺(口窩)所傳來者現分二種:一、修七種因果教授,二、依寂天佛子著述所出而修。 今初 在如何發菩提心的方法中,第二部分是修菩提心的次第。從阿底峽尊者傳來有兩種傳承:第一、是修阿底峽尊者所傳,七種因果的教授,第二、是依寂天菩薩著作中所說,自他交換的教授而說。 首先介紹修七種因果的教授。 七因果者,謂正等覺菩提心生,此心又從增上意樂,意樂從悲,大悲從慈,慈從報恩,報從念恩,憶念恩者從知母生,是為七種。 七因果者,謂正等覺菩提心生,此心又從增上意樂,意樂從悲,大悲從慈,慈從報恩,報從念恩,憶念恩者從知母生,是為七種。所謂的七種因果,是包含六因一果。想要證得大菩提心這個果,必須從增上意樂生,而增上意樂又必須從大悲生,大悲再從慈心生,慈心則由報恩生,報恩必從念恩來,念恩又從知母生。所以,從知母、念恩、報恩、慈心、悲心、增上意樂這六因,就能生出菩提心這個果來。 此中分二:一、於其漸次令發定解,二、如次正修。 初中分二:一、開示大乘道之根本即是大悲,二、諸餘因果是此因果道理。 修七種因果的教授中,分兩個部分說明:一、對生起的次第,發起絕對的勝解,二、正修的次第。 第一個部分,又分為兩個重點:(一)、開示大乘道的根本,就是大悲,(二)、其餘的因果,也是以大悲為因果。 初中有三。初重要者,若由大悲發動心意,為欲拔除一切有情出生死故起決定誓,若悲下劣不能如是。故荷盡度眾生重擔,賴此悲故,不荷此擔便不能入大乘數故。悲初重要,如無盡慧經云:「大德舍利弗,又諸菩薩大悲無盡,所以者何,是前導故。大德舍利弗,如息出入是人命根之所前導,如是諸菩薩所有大悲,亦是成辦大乘前導。」伽耶經云:「曼殊室利,諸菩薩行,云何發起,何為依處。曼殊室利告曰:天子,諸菩薩行,大悲發起,有情為依。」若不修學至極廣大二種資糧,終不能滿如是誓願,觀見是已轉趣難行廣大資糧,故為轉入諸行所依。 初中有三。為什麼大悲就是大乘道的根本呢?因為它在初、中、後都很重要。 初重要者,若由大悲發動心意,為欲拔除一切有情出生死故起決定誓,若悲下劣不能如是。故荷盡度眾生重擔,賴此悲故,不荷此擔便不能入大乘數故。最初,由於不忍見眾生苦,才生起大悲心,誓願度盡一切有情出生死的牢獄,若悲心不足,是做不到的。所以,要能負荷度盡眾生的重擔,只有仰賴大悲心,如果不能負荷這個重擔,就沒有辦法入大乘。 悲初重要,如無盡慧經云:「大德舍利弗,又諸菩薩大悲無盡,所以者何,是前導故。大德舍利弗,如息出入是人命根之所前導,如是諸菩薩所有大悲,亦是成辦大乘前導。」因此,大悲心在最初是重要的,正如無盡慧經中所說:「大德舍利弗啊!諸菩薩必須有無盡的大悲心,為什麼呢?因為是前導的緣故。大德舍利弗啊!就像息的出入,是人命根的前導,諸菩薩的所有大悲,也是承辦大乘的前導。」 伽耶經云:「曼殊室利,諸菩薩行,云何發起,何為依處。曼殊室利告曰:天子,諸菩薩行,大悲發起,有情為依。」伽耶經中天子問文殊菩薩:「菩薩們的行持,是如何發起的?又以什麼為所依處呢?」文殊菩薩回答說:「天子!菩薩們的行持,是依大悲心發起,而以有情為所依處。」 若不修學至極廣大二種資糧,終不能滿如是誓願,觀見是已轉趣難行廣大資糧,故為轉入諸行所依。但若不修學最廣大的福德、智慧兩種資糧,是不能圓滿菩薩誓願的。所以,在發起大悲誓願之後,就應趣入難行的菩薩行,以積集廣大的資糧。 中重要者。如是一次發如是心趣入正行,然因有情數量眾多行為惡暴,學處難行,多無邊際經劫無量,見已怯畏退墮小乘,非唯一次發起大悲,應恆修習漸令增長。於自苦樂全不顧慮,於利他事毫無厭捨,故易圓滿一切資糧。如修次初篇云:「如是菩薩大悲所動,全不自顧,極欲希求利益他故,而能趣入至極難行,長夜疲勞集聚資糧,如聖發生信力經說:『其大悲者,為欲成熟一切有情,全無苦生是所不受,全無樂生是所不捨。』若趣如是極大難行,不久即能圓滿資糧,決定當得一切智位,是故一切佛法根本唯是大悲。」   中重要者。如是一次發如是心趣入正行,然因有情數量眾多行為惡暴,學處難行,多無邊際經劫無量,見已怯畏退墮小乘,非唯一次發起大悲,應恆修習漸令增長。於自苦樂全不顧慮,於利他事毫無厭捨,故易圓滿一切資糧。如果只是發一次要趣入菩薩行的心是不夠的,因為看到有情的數量這麼多、行為這麼暴惡、菩薩學處這麼難行、又多無邊際、要經無量劫,因此心生怯弱、畏懼而退墮小乘。所以,大悲心在修菩薩行的中間過程也是重要的,應當恆常修習,使它漸漸增長。一定要做到完全不顧慮自己的苦樂,毫不厭倦、棄捨利他的事業,才容易圓滿一切的菩提資糧。 如修次初篇云:「如是菩薩大悲所動,全不自顧,極欲希求利益他故,而能趣入至極難行,長夜疲勞集聚資糧,如聖發生信力經說:『其大悲者,為欲成熟一切有情,全無苦生是所不受,全無樂生是所不捨。』若趣如是極大難行,不久即能圓滿資糧,決定當得一切智位,是故一切佛法根本唯是大悲。」正如修次初篇中所說:「菩薩為大悲心所驅使,完全不顧慮自己的苦樂,只希望利益他人,因此才能趣入最難行的菩薩行,長夜疲勞地聚集資糧。」也如聖發生信力經中所說:『所謂大悲心,就是誓願要成熟一切的有情。因此,沒有什麼苦是菩薩不能受的,也沒有什麼樂是菩薩不能捨的。』若是能夠趣入這廣大難行的菩薩行,不久就能圓滿資糧,獲得佛位。由此可知,一切大乘佛法的根本,就是大悲。」 後重要者。諸佛獲得果位之時,不如小乘而住寂滅,盡虛空住義利眾生,亦是由於大悲威力,此若無者同聲聞故。如修次第中篇云:「由大悲心所攝持故,諸佛世尊雖得圓滿一切自利,盡有情界究竟邊際而善安住。」又云:「佛薄伽梵無住大涅槃,因即大悲。」譬如稼禾初以種子,中以雨澤,後以成熟而為最要。佛之稼禾,初中後三,悲為最要。吉祥月稱云:「以許悲為佛勝苗,初如種子增如水,長時受用如成熟,是故我先讚大悲。」由見此義,正攝法經云:「世尊,菩薩不須學習多法。世尊,菩薩若能善受善達一法,一切佛法皆在其手。一法云何,所謂大悲。世尊,由大悲故,一切佛法皆能自來菩薩手中。世尊,譬如轉輪聖王輪寶所至,一切軍眾皆至其處。世尊,如是菩薩大悲所至,一切佛法咸至其所。世尊,譬如命根若在,餘根亦在。世尊,如是大悲若在,菩提餘法亦當生起。」若於如是勝道扼要,無邊教理之所成立,獲得定解,於菩薩心根本大悲所有法類,何故不執為勝教授。故如響那窮敦巴說:「於覺(口窩)所雖請教授,終唯教云,捨世間心,修菩提心。」善知識敦巴譏笑告曰:「此是掘出覺(口窩)所有教授中心。」知法扼要,獲決定解,唯此最難。故應數數集聚淨治,閱華嚴等諸大經論,求堅定解。如吉祥敬母云:「尊心寶即是,正等菩提種,唯尊知堅實,餘凡莫能曉。」   後重要者。諸佛獲得果位之時,不如小乘而住寂滅,盡虛空住義利眾生,亦是由於大悲威力,此若無者同聲聞故。大悲心不止是在最初、中間重要,最後也同樣重要。因為諸佛在獲得果位的時候,不會和小乘一樣住於寂滅,而是發願盡虛空界利益眾生(虛空界無盡,菩薩度眾也無盡),這就是大悲的威力,如果沒有大悲,就和聲聞小乘沒什麼差別了。 如修次第中篇云:「由大悲心所攝持故,諸佛世尊雖得圓滿一切自利,盡有情界究竟邊際而善安住。」又云:「佛薄伽梵無住大涅槃,因即大悲。」正如修次第中篇中所說:「由於大悲心的攝持,諸佛才會在圓滿一切自利之後,盡未來際利樂有情。」又說:「佛不住大涅槃,就是因為大悲的緣故。」 譬如稼禾初以種子,中以雨澤,後以成熟而為最要。佛之稼禾,初中後三,悲為最要。譬如種植五穀,以最初的種子、中間雨水的潤澤、和最後的成熟為最重要。佛果的栽種,最初、中間、最後,都是以大悲為最重要。 吉祥月稱云:「以許悲為佛勝苗,初如種子增如水,長時受用如成熟,是故我先讚大悲。」正如月稱論師所說:「悲心是栽種佛果最殊勝的禾苗,最初的悲心如五穀的種子,中間的悲心像雨水的潤澤,最後的悲心——長時自受用(自利)、他受用(利他),似五穀的成熟。因此,我先讚歎大悲心。」 由見此義,正攝法經云:「世尊,菩薩不須學習多法。世尊,菩薩若能善受善達一法,一切佛法皆在其手。一法云何,所謂大悲。世尊,由大悲故,一切佛法皆能自來菩薩手中。世尊,譬如轉輪聖王輪寶所至,一切軍眾皆至其處。世尊,如是菩薩大悲所至,一切佛法咸至其所。世尊,譬如命根若在,餘根亦在。世尊,如是大悲若在,菩提餘法亦當生起。」若要進一步明白它的道理,正攝法經中有更詳細的說明:「世尊!菩薩不需要學習太多的法。世尊!菩薩如果能善於受持一法、善於通達一法,一切的佛法就都在手中了。這一法是什麼呢?就是大悲。世尊!由於大悲的緣故,一切的佛法,都能自然地來到菩薩的手中。世尊,就像轉輪勝王的輪寶到那裡,一切的軍隊就到那裡。世尊!同樣的,菩薩的大悲到那裡,一切的佛法也都到那裡了。世尊!又好比命根如果還在,其他的六根也都跟著在。世尊!同樣的,如果大悲還在,其他的菩提法也都會跟著生起。」 若於如是勝道扼要,無邊教理之所成立,獲得定解,於菩薩心根本大悲所有法類,何故不執為勝教授。如果對於這個道理,能夠獲得決定的勝解,那麼,有關菩薩根本大悲的所有法教,又怎麼會不視為最殊勝的教授呢? 故如響那窮敦巴說:「於覺(口窩)所雖請教授,終唯教云,捨世間心,修菩提心。」善知識敦巴譏笑告曰:「此是掘出覺(口窩)所有教授中心。」知法扼要,獲決定解,唯此最難。博學多聞、精通五明的響那窮敦巴就說:「我請教阿底峽尊者,什麼是佛法的精要?他總是告訴我:捨離世間心(修出離心),修習菩提心。」善知識敦巴笑著說:「你已經挖掘出阿底峽所有教授中心的寶藏了。」要知道,想了解佛法的精要、並獲得決定的勝解,是多麼困難的事。(因為我們都會以為修氣、脈、明點、見自性的光明、或求高深的見解等,才是修行的重點,而忽略了菩提心和悲心的重要性。) 故應數數集聚淨治,閱華嚴等諸大經論,求堅定解。如吉祥敬母云:「尊心寶即是,正等菩提種,唯尊知堅實,餘凡莫能曉。」如果暫時還無法生起菩提心,就應當經常積聚資糧、淨除業障,並且多多讀誦華嚴等諸大經論,以求堅定的勝解。正如馬鳴菩薩所說:「世尊的中心教授,就是菩提心,但只有佛明白它的精要,其餘的凡夫是無法知曉的。」 第二諸餘因果是此因果之理。初從知母乃至於慈,為因之理者。總欲離苦,數數思惟其有情苦即能生起,然令此心易生猛利及堅固者,則彼有情先須悅意愛惜之相。如親有苦不能安忍,怨敵有苦心生歡喜,親怨中庸若有痛苦多生捨置。其中初者,因有可愛,此復隨其幾許親愛,便生爾許不忍其苦,中下品愛下品不忍,若極親愛,雖於微苦亦能生起廣大不忍。見敵有苦,非但不生欲拔之心,反願更大願不離苦,是不悅意相之所致。此亦由其不悅大小,於苦歡喜而成大小。親怨中庸所有痛苦,既無不忍亦無歡喜,是由俱無悅非悅意相之所致。如是應知,修諸有情為親屬者,是為令起悅意之相。親之究竟是為慈母,故修知母,憶念母恩,及報恩三,是為引發悅意可愛。愛執有情猶如一子,此悅意慈是前三果。由此即能引發悲心。欲與樂慈及拔苦悲,因果無定。故知母等三種所緣,即是與樂慈及拔苦悲二者根本,故於此中當勤修學。又發心因,修諸有情皆為親者,是月稱論師及大德月、蓮花戒論師等之所宣說。   第二諸餘因果是此因果之理。對生起菩提心的次第,發起決定的勝解,第二部分是解釋其餘的因果,也是以大悲為因果的道理。 初從知母乃至於慈,為因之理者。首先說明,從知母、念恩、報恩到慈心,是生起大悲的因。 總欲離苦,數數思惟其有情苦即能生起,然令此心易生猛利及堅固者,則彼有情先須悅意愛惜之相。希望一切有情都能離苦的心,雖然藉由經常思惟有情的苦就能生起,然而要讓這個心猛利而且堅固,就沒有這麼容易了,因此必須對有情先有悅意、愛惜之情。 如親有苦不能安忍,怨敵有苦心生歡喜,親怨中庸若有痛苦多生捨置。什麼是悅意、愛惜之情呢?就好比當自己親人有苦的時候,心中便覺得不忍;怨敵有苦的時候,心中就覺得歡喜;不屬於親怨的中庸有苦的時候,就置之不理。 其中初者,因有可愛,此復隨其幾許親愛,便生爾許不忍其苦,中下品愛下品不忍,若極親愛,雖於微苦亦能生起廣大不忍。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差別呢?就是因為我們對親人有悅意、愛惜之情,而且還會隨著它的多寡,生起不同程度的不忍之心。如果是中、下等的親愛之情,就生起小不忍,若是最親愛的人受苦,即使是很微小的苦,也會生起大不忍。 見敵有苦,非但不生欲拔之心,反願更大願不離苦,是不悅意相之所致。此亦由其不悅大小,於苦歡喜而成大小。可是見到自己的怨敵有苦,心情就不同了。不但不會生起想要幫他拔苦的心,反而希望他不要離苦,這都是沒有悅意、愛惜之情的緣故。也是隨著不悅的程度,而有歡喜大小的差別,看到中、下等怨仇的人受苦,就生起小歡喜,見到最怨恨的人受苦,就生起大歡喜。 親怨中庸所有痛苦,既無不忍亦無歡喜,是由俱無悅非悅意相之所致。對於不是親怨的中庸對象,既沒有不忍、也沒有歡喜之心,就是因為都沒有悅意、不悅意之情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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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道次第廣論白話注釋~上士道:修菩提心次第(二)~文/BY淨蓮法師

【正修菩提心】 第二如次正修分三:一、修習希求利他之心,二、修習希求菩提之心,三、明所修果即為發心。 初中分二:一、引發生起此心所依,二、正發此心。 初中分二:一、於諸有情令心平等,二、修此一切成悅意相。 今初 對生起的次第,發起決定的勝解之後,就要依次第正修了。 正修的次第分三:第一、修習希求利他的心,第二、修習希求菩提的心,第三、說明所修的果就是發心。 第一、修習希求利他的心,又分為二:一是發心的所依;二是正式發起此心。 其中發心的所依,再分為二:(一)、對於一切有情修平等心,(二)、修對一切有情生起悅意之相。 首先介紹對於一切有情修平等心。 如前下中士中,所說諸前行等所有次第,於此亦應取來修習。又若此中不從最初遮止分黨,令心平等,於諸有情一類起貪,一類起瞋,所生慈悲皆有黨類,緣無黨類則不能生,故當修捨。又捨有三,行捨受捨及無量捨,此是最後。此復有二,謂修有情無貪瞋等煩惱之相,及於有情自離貪瞋令心平等,此是後者。修此漸次為易生故,先以中庸無利無害為所緣事,次除貪瞋令心平等。若能於此心平等已,次緣親友修平等心。若於親友心未平等,或由貪瞋分別黨類,或貪輕重令不平等。此亦平已,次於怨敵修平等心,此若未平,專見違逆而起瞋恚。若此亦平,次當徧緣一切有情,修平等心。 如前下中士中,所說諸前行等所有次第,於此亦應取來修習。又若此中不從最初遮止分黨,令心平等,於諸有情一類起貪,一類起瞋,所生慈悲皆有黨類,緣無黨類則不能生,故當修捨。該如何對一切有情修平等心呢?首先要對下士、中士道所說的前行所有次第,再修習一遍。(想要對一切有情修平等心,首先要知道一切有情想離苦得樂的心都是相同的。但是要如何才能離苦得樂呢?除非解脫輪迴的苦。要如何解脫輪迴?就是整個中士道所要修習的內容。但是,又如何生起想要解脫三界的出離心呢?除非認知到即使生在善趣也不究竟,福報享完還會墮落,才會真正想要出離三界。而三界是怎麼形成的?這又要進一步了解業果的道理,明白是由過去所造的善惡業力,才有了三界的輪迴現象。如果還在輪迴當中,又不想墮惡道的話,就要歸依三寶、斷十惡業。但若是不知道惡道的苦,也不會生起怖畏墮惡道的心,所以,又必須先思惟三惡趣苦。即使已經害怕墮惡趣,但如果沒有念死無常,自然就不會想到下一世的去處了,因此,念死無常,更是每天必修的功課。以上念死無常、思惟三惡趣苦、歸依三寶、深信業果,就是下士道所修習的內容。想到暇滿人身難得,如何讓此生不白白空過,就必須要修學佛法。而修學佛法又必須要依止善知識,聽聞法教。而整個法教,又要有清淨的法脈傳承,才能有所成就,因此認識造論者的殊勝,所造論的法殊勝,就顯得格外重要了。以上就是道前基礎所修習的內容。由此我們可以很清楚的知道,整個修行次第是環環相扣的,如果今天發菩提心發不起來,就是對一切有情沒有平等心,為什麼沒有平等心,就是不知道一切有情想求離苦得樂的心都是相同的……,這樣一路追下去,就是整個中士道、下士道、道前基礎的內容,這就是為什麼在修平等心之前,先要對前面所說的前行所有次第,再修習一遍的理由。)修平等心,如果不能從一開始,就避免自己落入對象分別的話,就會對自己喜歡的這一類有情生貪,不喜歡的另一類有情生瞋,這樣所生的慈悲,也就不平等了,所以應當先修捨。 又捨有三,行捨受捨及無量捨,此是最後。捨有三種:行捨(所造不善不惡的無記業)、受捨(不苦不樂的受)、以及無量捨。現在所說的修捨,是指最後一種。 此復有二,謂修有情無貪瞋等煩惱之相,及於有情自離貪瞋令心平等,此是後者。無量捨又分二種:面對本來就不會引發我貪瞋等煩惱的有情,修無量捨;面對會引發我貪瞋等煩惱的有情,修無量捨,使自己離貪瞋等煩惱,心住平等。現在說的修無量捨,指的是後者。 修此漸次為易生故,先以中庸無利無害為所緣事,次除貪瞋令心平等。要如何做到無量捨呢?為了容易生起捨心,採取漸次修習的方式。首先,我們以「沒有任何利害關係的中庸」做為所緣,修平等心。但是緣境過久了以後,也會生起貪瞋,這時再去除貪瞋,使心平等。 若能於此心平等已,次緣親友修平等心。若於親友心未平等,或由貪瞋分別黨類,或貪輕重令不平等。如果已經能夠對中庸境生平等心,其次就以「親友」做為所緣,修平等心。我們對親友因為有對象的差別,所以喜歡的生貪、不喜歡的就生瞋;不然就是隨貪愛的程度而有所差別,這些都使我們的心不平等。我們應當觀想,從無始以來,每一世怨親的關係都不一定,有時由親轉怨,有時由怨轉親,既然怨親不定,那由怨親所產生的貪瞋也不定,由此就能息滅對親友的貪瞋,而使心平等。 此亦平已,次於怨敵修平等心,此若未平,專見違逆而起瞋恚。如果對親友也能做到平等了,就進一步對「怨敵」修平等心。若是對怨敵心不平等,就會把他當作障礙我們的逆境而生起瞋恚。所以,我們也應該做同樣的觀想,從無始以來,怨親不定,以滅除對怨敵的瞋恚,使心住平等。 若此亦平,次當徧緣一切有情,修平等心。如果對怨敵也能做到平等,最後就徧緣「一切的有情」修平等心。 若爾於彼由修何事能斷貪瞋,謂修二事。就有情者,謂念一切欣樂厭苦,皆悉同故,緣於一類執為親近而興饒益,於他一類計為疏遠,或作損惱或不饒益,不應道理。就自己者,當作是思,從無始來於生死中,未經百返為我親屬,雖一有情亦不可得,於誰應貪,於誰當瞋,此是修次中篇所說。又於親屬起貪愛時,如月上童女請問經云:「我昔曾殺汝一切,我昔亦被汝殺害,一切互相為怨殺,汝等如何起貪心。」及如前說無定過時,一切親怨速疾變改所有道理,當善思惟,由此俱遣貪瞋二心。此取怨親差別事修,故不須遣親怨之心,是滅由執怨親為因,所起貪瞋分黨之心。 若爾於彼由修何事能斷貪瞋,謂修二事。如何對一切有情修平等心呢?如果能依照下面所說來思惟的話,就能漸漸斷除貪瞋的心。 就有情者,謂念一切欣樂厭苦,皆悉同故,緣於一類執為親近而興饒益,於他一類計為疏遠,或作損惱或不饒益,不應道理。就有情方面,應該這樣來思惟:一切有情喜歡快樂、厭離痛苦的心都是一樣的。可是我們只對一部份的有情,喜歡、親近、去利益他們;而對另一部份的有情,討厭、疏遠、甚至損害、惱怒他們,這樣實在是不合道理。 就自己者,當作是思,從無始來於生死中,未經百返為我親屬,雖一有情亦不可得,於誰應貪,於誰當瞋,此是修次中篇所說。就自己方面,應該這樣來思惟:從無始以來輪迴的生死當中,那一位有情,不曾百次作過我的家親眷屬,我該對誰貪?又該對誰瞋呢?這個說法是修次中篇所說的內容。 又於親屬起貪愛時,如月上童女請問經云:「我昔曾殺汝一切,我昔亦被汝殺害,一切互相為怨殺,汝等如何起貪心。」如果我們對家親眷屬們禁不住產生貪愛的時候,就該如月上童女請問經中所說的來思惟:「我過去曾經殺害過你們,你們也曾經殺害過我,像這樣的互相怨恨、仇殺,又怎麼會生起貪愛之心呢?」 及如前說無定過時,一切親怨速疾變改所有道理,當善思惟,由此俱遣貪瞋二心。再加上前面所說親怨不定的過患(一切親怨關係,轉變得非常快速,也許先前是親屬後轉為怨敵,也有先前是怨敵後轉為親屬),這樣一同來思惟的話,就能同時遣除貪愛之心和瞋恚心。 此取怨親差別事修,故不須遣親怨之心,是滅由執怨親為因,所起貪瞋分黨之心。或許有人會問:「怨敵是應該要捨的,如果連親屬也捨,不是也生不起慈心了嗎?」現在取怨親這兩種對象來修捨,並不是要捨去親屬怨敵的心,而是要滅除由執著怨親所生起的貪瞋之心,只有將這分別心去除,才能做到真正的平等。 引發一切成悅意相者。修次中篇云:「慈水潤澤內心相續,如濕潤田,次下悲種易於增廣,故心相續以慈薰習,次應修悲。」所說慈者,謂於諸有情,見如愛子悅意之相。又此所說由修等捨,息滅貪瞋不平惡澀,如調善田。次以見為悅意慈水而潤澤已,下以悲種,則大悲心速疾當生,應當了知極為切要。此中有三,初修母者。生死無始,故自受生亦無始際,若生若死輾轉傳來,於生死中未受此身,未生此處決定非有,亦無未作母等親者。如本地分引經說云:「我觀大地,難得汝等,長夜於此未曾經受無量生死。我觀有情,不易可得,長夜流轉未為汝等若父若母兄弟姊妹軌範親教,若餘尊重,若等尊重。」此復非僅昔曾為母,於未來世亦當為母,無有邊際。如是思惟,於為自母,應求堅固決定了解。此解若生,次念恩等亦易發生,此若未生,則念恩等無所依故。 引發一切成悅意相者。發心的所依,第二部分,是修對一切有情生起悅意之相。 修次中篇云:「慈水潤澤內心相續,如濕潤田,次下悲種易於增廣,故心相續以慈薰習,次應修悲。」修次中篇說:「內心相續以慈水潤澤,就好像先用水濕潤良田,再播下大悲的種子,這樣大悲的種子就容易增長廣大。所以,我們的內心應當相續以慈心來薰習,接下來再修大悲。」 所說慈者,謂於諸有情,見如愛子悅意之相。又此所說由修等捨,息滅貪瞋不平惡澀,如調善田。次以見為悅意慈水而潤澤已,下以悲種,則大悲心速疾當生,應當了知極為切要。其中所說的慈心,是指對於一切有情,都能視為愛子般地生起悅意之相。前面對一切有情修平等心,已先息滅由貪瞋所引發的不平等,有如將粗澀的惡田調整為良田;接下來再以視一切有情猶如愛子的悅意慈水潤澤良田;這時再播下大悲的種子,大悲心就能很快速的生長。所以,應當了知如何引發悅意慈心的重要性。 此中有三,初修母者。生死無始,故自受生亦無始際,若生若死輾轉傳來,於生死中未受此身,未生此處決定非有,亦無未作母等親者。至於如何引發對一切有情的悅意慈心呢?方法分為知母、念恩、報恩三個部分。最初修習知母,是思惟從無始以來,輪迴生死不斷,因此我的受生也沒有窮盡;既然受生沒有窮盡,當然生我的母親也沒有窮盡;由此推知,一切有情都可能做過我往世的母親。 如本地分引經說云:「我觀大地,難得汝等,長夜於此未曾經受無量生死。我觀有情,不易可得,長夜流轉未為汝等若父若母兄弟姊妹軌範親教,若餘尊重,若等尊重。」正如本地分引經中說:「我觀大地,難得看見任何一位眾生,沒有經過無量的生死;我觀有情,也很難發現在漫漫長夜的流轉中,沒有做過你們父親、母親、兄弟姊妹、軌範師、親教師、或其他尊長、善知識的眾生。」 此復非僅昔曾為母,於未來世亦當為母,無有邊際。如是思惟,於為自母,應求堅固決定了解。再說,一切有情不僅僅是我們往世的母親;在未來世當中,也同樣是我們的母親,而且永遠沒有窮盡的時候。如果能夠這樣來思惟,對於知母這個部分,就會生起堅固決定的了解。 此解若生,次念恩等亦易發生,此若未生,則念恩等無所依故。這個勝解如果生起,接下來的念恩部分,就很容易發起;若是對於知母的勝解無法產生,下面的念恩、報恩當然也就無所依據了。 二修念恩者。修習一切有情是母之後,若先緣於現世母修速疾易生。如博朶瓦所許而修,先想前面母相明顯,次多思惟非唯現在,即從無始生死以來,此為我母過諸數量。如是此母為母之時,一切損害悉皆救護,一切利樂悉皆成辦。特於今世先於胎藏恆久保持,次產生已黃毛疏竪,附以暖體十指捧玩,哺以乳酪授以口食,口拭涕穢手擦屎尿,種種方便,心無厭煩而善資養。又饑渴時與以飲食,寒時給衣,乏時給財,皆是自己未肯用者。又此資具皆非易得,是負罪苦及諸惡名,受盡艱辛求來授與。又若其子有病等苦,較其子死寧肯自死,較其子病寧肯自病,較其子苦寧肯自苦,出於自心實願易代,用盡加行除苦方便,總盡自己所知所能,但有利樂無不興辦,凡有損苦無不遣除,於此道理應專思惟。如是修已,若念恩心非唯虛言真實生者,次於父等諸餘親友,亦當知母如上修習。次於中人知母而修,若能於此生如親心,則於怨敵意亦應知母而正修習。若於怨敵起同母心,次於十方一切有情,知母為先漸廣修習。 二修念恩者。第二,是修習念恩的部分。 修習一切有情是母之後,若先緣於現世母修速疾易生。如博朶瓦所許而修,先想前面母相明顯,次多思惟非唯現在,即從無始生死以來,此為我母過諸數量。在修習一切有情是我母之後,如果先緣這一世的母親來練習,念恩的心很快就能生起,正如博朶瓦所用的方法:先觀想母親在自己的前面,接著多多思惟,不止現在,應從無始生死以來,曾作為我母親的數量不計其數。 如是此母為母之時,一切損害悉皆救護,一切利樂悉皆成辦。特於今世先於胎藏恆久保持,次產生已黃毛疏竪,附以暖體十指捧玩,哺以乳酪授以口食,口拭涕穢手擦屎尿,種種方便,心無厭煩而善資養。又饑渴時與以飲食,寒時給衣,乏時給財,皆是自己未肯用者。又此資具皆非易得,是負罪苦及諸惡名,受盡艱辛求來授與。又若其子有病等苦,較其子死寧肯自死,較其子病寧肯自病,較其子苦寧肯自苦,出於自心實願易代,用盡加行除苦方便,總盡自己所知所能,但有利樂無不興辦,凡有損苦無不遣除,於此道理應專思惟。當她作為我母親的時候,想盡辦法保護我不受到傷害,想盡辦法使我得到利益、快樂。從十月懷胎開始,就受盡艱辛,出生後更是時時抱在懷裡逗玩,親自餵養奶水、把屎把尿、擦唾擦涕,從來不覺得厭煩。從小到大,小心呵護,餓的時候給食物吃,渴的時候給飲水喝,冷的時候給衣服穿,窮的時候給金錢花,這些往往都是自己捨不得吃、捨不得喝、捨不得穿、捨不得花的。提供給我的資具,更是費盡辛苦,不知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造了多少業,也許還犧牲信譽、招來罵名才得來的。愛子生病時巴不得幫他病,受苦時巴不得幫他受,命危時巴不得幫他死,這一切都是出於自己真實、心甘情願的替代。任何時候,總是用盡一切的方法,就自己的所知所能,來為我除去一切的苦,幫我得到種種利益安樂。對於這些道理,我們應當專心來思惟。 如是修已,若念恩心非唯虛言真實生者,次於父等諸餘親友,亦當知母如上修習。次於中人知母而修,若能於此生如親心,則於怨敵意亦應知母而正修習。若於怨敵起同母心,次於十方一切有情,知母為先漸廣修習。如此修習之後,如果念恩的心真實生起,就以父親和其餘親友為所緣,修習知母和念恩;若是念恩的心也能生起,接下來就以中庸為所緣,修習知母和念恩;如果能視非親怨的中庸為自己的母親而念恩的話,就以怨敵為所緣,修習知母和念恩;等到念恩的心也能生起,最後就對十方一切有情,修習知母和念恩。總之,以知母為先,然後漸次擴大所緣境來修習念恩的心。 三修報恩者。如是唯除轉生死故,不能相識而實是我有恩之母,彼等受苦無所依怙,捨而不慮自脫生死,薄無慚愧何甚於此。如弟子書云:「諸親趣入生死海,現如沉沒大水中,易生不識而棄捨,自脫無愧何過此故。」故若棄捨如是有恩,於下等人且不應理,況與我法豈能隨順。如是思已,取報恩擔,即前書云:「嬰兒始產全無能,飲誰慈力授乳酪,依慈多勞此諸母,雖最下等誰樂捨。」又云:「由得誰腹而安住,由誰悲慎而取此,此母煩惱苦無依,最下眾生孰樂捨。」無邊功德讚云:「有情無明盲,意樂衰損慧,為父子承事,慈悲饒益我。棄此獨解脫,非是我之法,故汝發願度,無怙諸眾生。」若爾如何報其恩耶,生死富樂母自能得,然彼一切無不欺誑,故我往昔於由煩惱魔力所傷,如於重傷注硝鹽等,於性苦上更令發生種種大苦。慈心饒益,應將彼等,安立解脫涅槃之樂而報其恩。中觀心論云:「又由煩惱魔,傷害已成瘡,我如注灰水,反令苦病苦。若有於餘生,慈敬及恩益,欲報其恩惠,除涅槃何有。」不報恩擔,重於大海及須彌擔,若能報恩,即是智者稱讚之處。如龍王鼓音頌云:「大海及須彌,地等非我擔,若不知報恩,即是我重擔。若人心不掉,報恩及知恩,令恩不失壞,智者極讚此。」總之自母未住正念,心狂目盲復無引導,步步蹎蹶趣向可怖險崖而行,其母若不祈望其子,復望於誰。若子不應從其險怖救度其母,又應誰救,故應從此而救度之。如是若見為母眾生,由煩惱魔擾亂其心,自心無主而成狂亂。又離慧眼觀增上生,決定勝道。又無真實善友引導,一一剎那造作惡行,如步蹎蹶。總於生死,別於惡趣奔馳懸險,母當望子,子應濟母。如是思已,拔出生死而報其恩。集學論云:「煩惱狂癡盲,於多懸險路,步步而蹎蹶,自他恆憂事,眾生苦皆同。」此說如是觀已,不應於他尋求過失,見一切功德應覺希有,然此亦合苦惱之理。 三修報恩者。第三,是修習報恩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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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法師教廣論~從師父一對一教我廣論說起 ~文/BY唐奇

從師父一對一教我廣論說起紐約 唐奇   西元一九七八年我剛剛學佛,常去紐約光明寺,有一天有人告訴我:「明天有一位年輕的法師會來。」隔天,我就跑去見這位年輕的法師,而這位年輕的法師就是常師父。  日常法師待人非常客氣,我與他一見如故,很想跟他學習,所以我就每天早上四點去找他,十點趕去上班,下午四點下班後又再去找他,到晚上十點才回家。這段時間他把基本的佛法一個個跟我講,同時他也開班講《楞嚴經》,可是沒多久學生只剩下我一個人,雖然我也聽不懂,但是我有一顆很相信他的心,他講什麼我都聽。還記得他曾經對我說:「我們都在一個大騙局裡。」他也常常點出生命不死的概念,可見他很早就已經相信「生命無限」的道理。  在光明寺一段時間後,法師請求光明寺的住持壽冶老和尚讓他到山上去,老和尚答應了,他就一個人到紐約上州的山上,住在「十方毗廬寺」。有一回他到山下來,聽說我喜歡打坐,便告訴我:「你想學打坐可以到山上來。」後來,我真的請假到山上找他,我住在山上兩個星期,他教我打坐、念佛,我發現他教的方法都是用在日常生活中的,我好佩服他,生起出家的念頭,下山後和家人商量,因為小孩年紀還小,家人不同意,自己又沒有堅持,因此錯失了出家的機會!  一九八○年我得了鼻咽癌,醫生建議開刀,我太太不肯,要我去問法師,我詢問他的意見,他叫我立刻上山拜佛,我就馬上到山上,天天拜佛,可是拜了十幾天鼻子,還是痛得難受。我就說:「還是開刀吧!」他勸我:「不要這麼快做決定,再認真念佛。」於是,我又聽從他的話繼續念佛。很奇妙地,有一天,鼻子突然有一股電流通過,瞬間暢通,從此鼻病就漸漸好轉了。  但是生病期間,由於情緒不佳,加上自己的慢心太重,經常找他爭辯,甚至不和他說話,鬧了一陣子,他嚴肅地對我說:「你現在再念什麼都沒有用了!」聽了這句話之後,我內心感到很難過,就直接問他:「我究竟錯在哪裡?」他轉為高興地說:「恭喜你啦!」(原來他是處處用法在教我,等待我去看到自己的毛病。)接下來我就請求他借我廣論、教我廣論,就這樣一對一的上了六卷廣論。這就是我學廣論的緣起。  一九八一年常師父去南加州,他離開後我仍照著他的教誡去做,但是怎麼做都做不好,戒也守不到,痛苦無比。回想跟在他身邊時,守戒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好像不用特別去做,就可以把戒守得很好。因此,我更能體會環境和善知識的重要性。後來(一九八四年)常師父到印度求法,接著(一九八七年)就直接回台灣弘法,從此我一個人就更苦了,沒有學習的同伴,沒有指導的老師,就這樣煩煩惱惱度過了十年的光陰!  一九九二年常師父才又再度來到紐約,和他一起來的有淨明法師、梵因法師。這次他帶來了很多《菩提道次第廣論》的書,而且在紐約大覺寺講了二、三天的《菩提道次第廣論》,把廣論的內涵做了通盤的介紹,同時也提到台灣已有廣論研討班,希望紐約也能盡快開班。這次的開示啟發了很多人,也灑下了紐約地區學習廣論的種子,現在紐約廣論研討班的學員,有部分都是當時在大覺寺現場聽到開示,會後就把廣論請回去的人。幾天後,他回台灣了,我心心念念一直等著開班,但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一九九五年我聽說常師父在南加州大覺蓮社,我就趕快到南加州找他,當時也見到下密院院長沙巴秋傑仁波切、如證法師、賴錫源學長。後來他先回臺灣,留下如證法師為南加廣論班學員上課,碰到這麼好的機會,我就天天跟著如證法師去上課,看到南加州上廣論研討班的情形,真是羨慕得不得了,有一群人一塊兒學習實在是太好了!我感嘆地對如證法師說:「好可惜!紐約沒有廣論班。」如證法師回答說:「你回去就有了。」  一九九五受到如證法師的鼓勵,從南加州回來後,我就開始積極找人來學廣論。最後找到何世滔、劉澄霞、陳麗萍、黃玉玲和她的先生,還有我總共六個人。我們到韋琪女士開辦的青年佛教通訊中心上課,因為學員全部都是廣東人,所以用廣東話上課,於是我們就把這班叫做「廣東話廣論班」。等了這麼久,紐約終於有了第一個廣論班,真是高興!  一九九六年在韋琪女士開辦的青年佛教通訊中心上了大約半年的廣論研討,因為我個人的執著太強,心裡頭有一種違緣在,變成「你做你的,我做我的」,所以我就離開了。人雖然離開,但是心裡還是放不下廣論,不久後找到朋友吳鐵治、陳雪月夫婦,他們經營一家素食餐廳,夫妻倆原本就有學佛,也認識一些對佛學有興趣的人,當我告訴他們學廣論的好處時,他們也想試著了解藏系佛法,於是我們就分頭去找人,並約定在吳家上課,後來找到十多個學員,上課時用國語研討。因吳先生開的餐廳叫禪味素食館,所以我們就把這個班叫做「禪味廣論班」。這是紐約第二個廣論班。  一九九七年在吳居士家上了幾個月的課,因緣不具足,這個禪味廣論班就解散了。我內心感到非常的可惜,又不希望廣論的學習中斷,所以我就把自己在中國城的房子整修好,改成研討教室,把在禪味廣論班上過課的黎潔生、黃玉冰、黃玉清、黃玉玲、楊誠興幾個人找來,重新開始研討廣論。起初上課是講國語,但後來剩下的學員都是廣東人,就改用廣東話來研討;中間也有幾個外國人來上課,其中有一個是哈佛大學的學生,他上了三年的廣論研討,非常相應,後來因為搬家的緣故才離開。  這個老班從開班到現在,一直沒有中斷過,一路平順地走過來,目前學員約有三十位,而且還設有小朋友的弟子規班,小孩讀誦聖賢經典,開啟智慧,大人安心研讀廣論,其樂融融。  很慶幸自己和常師父有這份特殊的因緣,師父親自一對一教我廣論,能得到師父的加持攝受,心中真的無限感恩;但是也很慚愧,當年我是有眼不識泰山,糊裡糊塗,沒有好好用心跟師父學習。幸虧師父沒有棄捨我,還屢次告訴我要好好努力。還記得有一次我回台灣,在大悲精舍聽師父開示,他還叮嚀我「多祈求」,連續講了三遍。我牢記師父的教訓,從此以後凡事多祈求,果然受用無窮。想到如果沒有善知識的引導,我就不知道生命真正的價值和意義,當然就只能隨波逐流,虛度一生,師父對我的恩德這麼深,這麼大,今後我更當精進用功,為建立教法而努力,才不辜負師父對我的厚愛。  還記得當年和師父住在山上的時候,屋裡有一隻小老鼠,經常跑出來搗蛋,師父不但沒有把小老鼠趕走,還每天餵牠一顆果子。起初我覺得很奇怪,怎麼給這麼少?後來才知道是師父慈悲,不忍心看到小老鼠餓死,所以就餵牠果子,但是畜牲如果吃太多出家人的食物,又會損福報,所以就只餵牠一顆果子,這是保護牠的業。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舉動,就可以看出師父是那麼地細心,那麼地用心。  又有一次,我們要把較大的餐巾紙裁成四塊,師父要我去拿剪刀來,我心裡想:「用刀子不是又快又好裁嗎?」所以就不聽師父的交代,自作聰明去拿刀子,交給師父,師父看一看刀子,又對我說:「是叫你拿剪刀,不是拿刀子。」後來,我才想到,師父哪裡會不清楚剪刀和刀子的用途,他是找機會讓我練習聽聞軌理,而我卻偏偏隨自意樂,聽不進師父的話。舉凡在生活中的點點滴滴,甚至很微細的地方,師父時時刻刻都在教導我,只是我自己太遲鈍,沒能體會師父的苦心。師父的法實在太多太多了,永遠也學不完,我要猛力祈求師父早日回來,我還要跟隨師父繼續學習,直到成就無上菩提。 Tags: 廣論, 素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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